“侯爷,”墨刃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迟疑,“属下方才过来时,似乎……看到大奶奶颈间,戴着一枚新玉佩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粉紫色的,雕着兰花,用了个很精致的紫色络子系着。”

沈聿摩挲着剑穗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
她……戴上了?

而且,是用她亲手打的、与他这个剑穗明显同出一源的络子系着,戴在了身上?

想象着那枚粉紫兰佩贴在她纤细的颈间,被她温热的体温煨着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……再看着自己剑上这个与她遥相呼应的剑穗……

一种极其强烈的、前所未有的连接感,猝不及防地击中了他。

仿佛两人之间,有了一条无形的、温暖的丝线,通过这枚玉佩和这个剑穗,悄然联系在了一起。

无关责任,无关利益,甚至无关那份对兄长的愧疚。

只是一种纯粹的、男女之间的、隐秘而温暖的牵绊。

沈聿站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只是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光滑的丝线,感受着那下面蕴含的、无声却滚烫的回应。

窗外秋风起,吹动竹叶沙沙作响。

而他心中,却仿佛有春冰乍裂,暖流暗涌。

她收到了他的玉佩,并以这样一种方式,戴在了离心口最近的地方。

而她回赠的剑穗,此刻也正系在他的佩剑上,与他形影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