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氤氲中，他们在温泉里缠绵。石壁上刻着历代主人的爱情誓言，妄野抱着弄月到最新的一面墙前：

“该留下我们的了。”

他用匕首刻下月牙和拳套的图案，下方写着：「此处永恒，此爱不息。」

蜜月最后一周，城堡举办了一场中世纪宴会。妄野请来当地居民，大家穿着传统服饰，用古老的方式庆祝。

当风笛手奏响婚礼进行曲，妄野穿着苏格兰裙单膝跪地，用盖尔语向她告白。虽然听不懂，但弄月从他眼中看到了整个宇宙的温柔。

“他说，”老管家在一旁翻译，“‘我的血脉将永远为你沸腾，如同这片土地上的火山’。”

晚宴高潮，妄野突然举起酒杯：“还有件礼物。”

他拍拍手，仆人抬上一面巨型镜子。镜框是用城堡院子里那棵百年橡树打造，镜面特殊处理过，映出人影都带着柔光。

“魔镜啊魔镜，”妄野对着镜子搂住弄月，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？”

弄月笑倒在他怀里：“幼稚鬼！”

那晚他们在宴会厅主桌上做爱，镜子里映出交织的身影，仿佛有无数个他们在共同缠绵。

“看，”妄野喘息着指向镜子，“每个时空的我们都在相爱。”

离开前夜，他们在城堡最高处支了帐篷。妄野变魔术般拿出天文望远镜：“教你认真正的星星。”

结果星星没认几颗，倒是在望远镜旁又缠绵了一次。弄月喘着气嗔怪：“你是来度蜜月还是来”

“都是。”妄野理直气壮地咬她耳朵，“白天带你看世界，晚上带你看极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