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哥，我就说几句话。”她举着手表示无害。

妄野将弄月护在身后，语气冰冷：“我警告过你。”

“我知道，但我必须说。”杨莹莹的目光越过妄野，直接看向弄月，“弄小姐，你了解妄野的过去吗？你知道他父亲是谁吗？你知道他为什么总是那么拼命吗？”

弄月平静地回答：“我知道所有他愿意告诉我的事情。”

“但那不够！”杨莹莹激动起来，“你不知道他经历过多少苦难！你这种温室里长大的花朵，怎么可能理解他的世界？你只会成为他的负担！”

妄野正要发作，弄月却轻轻按住他的手，上前一步。

“杨小姐，”她的声音柔和却坚定，“爱情不是比赛，没有谁比谁更配得上谁。妄野选择了我，我选择了他，这就够了。”

她挽住妄野的手臂，继续道：“至于他的过去，那是他的一部分。我爱的不是他的完美，而是他的全部——包括那些伤痕和故事。”

杨莹莹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：“漂亮话谁都会说！等到他真的陷入困境，你能陪他一起扛吗？你能接受他可能一无所有吗？”

“我能。”弄月毫不犹豫，“而且我相信，妄野也不会让自己陷入那种境地。他比你以为的要强大得多。”

妄野低头看着身旁的女孩，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。他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告白。

杨莹莹看着两人默契的对视，终于崩溃了：“你们会后悔的！我诅咒你们！”

妄野冷冷地看了她最后一眼，搂着弄月上车离开。

后视镜里，杨莹莹的身影越来越小，最终消失不见。

“对不起，”妄野握紧方向盘，“让你经历这些。”

弄月摇摇头，轻轻靠在他肩上：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车在红灯前停下，妄野转头看她：“刚才说的都是真的？即使我一无所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