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天晚上,弄月发现门锁密码被改了。

她哭笑不得地给妄野发消息:「哥把密码改了。」

妄野回了个大哭的表情:「你哥太狠了。」

然而半夜两点,弄月还是被轻微的敲窗声惊醒——妄野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梯子,正趴在她二楼的窗外。

“你疯了!”弄月赶紧开窗让他进来,“摔下去怎么办!”

妄野轻松跃入室内,得意地笑:“小看职业运动员的身手?”

这次他们没敢睡,只是相拥着聊天到天亮。妄野准时在弄摘星起床前离开,走前还偷了个绵长的吻。

这样的“偷情”日子持续了三天。第四天早上,弄摘星在弄月脖子上发现一个熟悉的吻痕,终于爆发了。

“妄!野!”他直接拨通视频电话,“你他妈给我解释清楚!”

屏幕那头的妄野正在训练,浑身是汗,一脸无辜:“怎么了哥?”

“还装!”弄摘星把镜头对准妹妹脖子上的痕迹,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

妄野眨眨眼:“蚊子咬的吧?夏天蚊子多。”

弄摘星气得差点摔手机:“你当我是傻子吗?!”

最后经过“谈判”,双方各退一步——妄野可以每天来看弄月,但必须在晚上十点前离开,并且不准过夜。

当晚,妄野准时在九点五十八分离开,走前抱着弄月蹭了半天。

“十点零一分了,”弄摘星冷酷地提醒,“超时了。”

妄野不情不愿地松开手,在弄摘星的监视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
弄月看着两个男人幼稚的较量,忍不住笑出声。

虽然不能同居,但这样被双重宠爱的感觉,似乎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