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”妄野的声音柔和下来,“所以我会给她最珍贵的东西——我的全部时间和爱。只要她愿意,我可以立刻退役,每天陪着她。”
这话让弄摘星更加震惊。拳击对妄野而言意味着什么,他再清楚不过。那是妄野的生命和信仰。
“你你说真的?”弄摘星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些。
“比真金还真,”妄野说,“没有比她更重要的事。”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弄月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我不要你退役我喜欢看你打拳”
显然她一直在偷听。
妄野的声音立刻变得温柔:“好,不退役,继续打。但每场比赛你都必须在场边看着我,好吗?”
弄摘星听着两人自然的互动,心里的火气不知不觉消了大半。他了解妄野,知道这个男人从不轻易承诺,一旦承诺就一定会做到。
“妄野,”弄摘星深吸一口气,“我最后问你一次——你是认真的?不是玩玩?”
“我以我亡母的名义起誓,”妄野的声音庄重而严肃,“我会用生命爱护弄月,此生不渝。”
弄摘星知道这个誓言对妄野意味着什么。他沉默了良久,终于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你要是敢让她哭一次,”他的语气依然强硬,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怒火,“我就从法国飞回去阉了你,听懂了吗?”
妄野居然低笑了一声:“放心,你不会有机会的。”
“让我跟月月说话。”弄摘星说。
电话那头换人,弄月小声地:“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