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无处不在的“准备”虽然让弄月哭笑不得,却也让她感受到妄野的用心。他总是在细微处体贴入微——冰箱里永远有她爱吃的零食和饮料,浴室里有她常用的护肤品,甚至连衣柜里都悄悄多了几件他按她喜好买的衣服。

最让弄月心动的是,妄野开始学着为她吹头发。这个看似粗犷的男人,手指意外地灵巧,总是耐心地一缕缕吹干她的长发,偶尔还会笨拙地尝试编发,虽然结果往往惨不忍睹。

“以后每天我都帮你吹头发。”某晚,妄野一边梳理她的长发一边说。

弄月靠在椅背上,享受着他的服务: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这样你身上就会一直有我的味道。”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,“和我用同款洗发水的味道。”

弄月心里一软,转身抱住他的腰:“你已经有很多办法让我身上有你的味道了。”

指的是那些无处不在的吻痕。

妄野低笑,手指轻轻抚过她锁骨上的淡粉色印记:“这些会消,但气味会一直留着。”

他执起一缕她的长发轻嗅:“现在连这里都是我的味道了。”

这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,却没有让弄月感到不适,反而有一种被珍视的安全感。

某天夜里,弄月突然醒来,发现妄野正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在月光下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
“怎么了?”她睡眼惺忪地问。

妄野将她搂得更紧,鼻子埋在她发间深深吸气:“只是确认一下不是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