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走向浴室,结束这场晨间表演。弄月长舒一口气,却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
浴室水声响起后,弄月才真正放松下来。她走到流理台前,看着妄野准备的早餐——煎蛋、烤面包、水果切片,意外地很用心。

窗台上放着一个拳击奖杯,旁边是几张照片。弄月好奇地拿起其中一个相框,照片上是年轻的妄野和一个中年男子的合影,两人长得有几分相似,但都没有笑。

“那是他父亲。”

弄月吓了一跳,转身发现妄野不知何时已经洗完澡,只围着浴巾靠在门框上。

“豪门私生子,不被承认的那种。”妄野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但眼神暗沉,“所以他拼命打拳,想证明什么似的。”

弄月放下相框,突然对眼前的男人多了几分理解。系统给的背景故事在现实中有了具体的面容。

“你很在意他?”她轻声问。

妄野冷笑一声,“死了也好几年了。”

但他眼神里的某些东西告诉弄月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妄野走上前,停在弄月面前。水珠从他发梢滴落,滑过胸肌。

“同情我,小兔子?”他俯身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。

弄月抬头,直视他的眼睛,“不,我觉得你很强大。”

妄野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这个回答。他眼中的戏谑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审视。

“快去换衣服吧,”最终他说,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些,“我送你去学校。”

弄月点点头,转身时嘴角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