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得异常缓慢。天渐渐亮了,大院里有早起锻炼的人,听到靳家的动静,不少相熟的邻居和发小都围了过来,聚在楼下打听情况,顺便等着道喜。
看到靳长森那副脸色惨白、魂不守舍、如同热锅上蚂蚁的样子,众人都惊掉了下巴。
这这还是那个无论遇到什么事都面不改色、冷静得近乎冷酷的靳长森吗?
“哟,森哥,你这可真是……”一个和他关系极铁的发小忍不住挤眉弄眼地调侃,“当年枪顶脑门上都没见你眨过眼,这会儿怎么怂了?”
“去你的!”靳长森没好气地吼了一句,声音都是哑的,根本没心思理会玩笑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弄月痛苦的表情和那一声声呻吟。
又有人笑道:“长森,至于嘛?女人生孩子,瓜熟蒂落的事儿,看把你吓的!”
“就是,哈哈,没想到咱们大院头一号硬汉,也有今天!”
“嫂子没事吧?瞧你把森哥给慌的,真是开了眼了!”
朋友们七嘴八舌的调侃和笑声,此刻在靳长森听来格外刺耳。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,猛地转过身,一拳砸在走廊的墙壁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低吼道:“都他妈闭嘴!吵什么吵!”
他眼圈竟然都有些红了,那是一种极度恐惧和无助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