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月,弄月在忐忑中计算着日子。
一天,两天……五天……十天……
月事迟迟未来。
起初她还抱着侥幸心理,或许是最近太累,或许是天冷受了寒。但伴随着日子一天天推迟,一种隐隐的不安开始在她心底蔓延。她开始食欲不振,清晨起来时会莫名地干呕,胸口也涨涨的疼。
靳长森将她的变化尽收眼底,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。他按捺住内心翻涌的狂喜和一种计划得逞的阴暗满足感,面上却丝毫不显,反而表现得愈发体贴,嘘寒问暖。
直到又过了一周,弄月的月事已经推迟了半个多月,早晨的干呕也变得明显起来。她脸色苍白地趴在炕沿,难受得眼圈发红。
靳长森端来温水,轻轻拍着她的背,眼神里充满了“担忧”和“疑惑”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吃坏东西了?脸色这么难看。”他语气温柔地问。
弄月心里乱成一团麻,那个可怕的猜测越来越清晰,让她恐惧得浑身发冷。她抓住靳长森的手,指尖冰凉,声音都在发抖:“长森……我……我的月事……好久没来了……而且……老是恶心……”
靳长森闻言,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震惊和“难以置信”的表情:“什么?怎么会?”他剑眉紧锁,像是努力思索,“我们不是一直……用了那个吗?怎么会……”
他表现得完全像个意外被惊喜(或者说惊吓)砸中的男人,没有丝毫心虚。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大手轻轻覆上她依旧平坦的小腹,动作小心翼翼,带着一种奇异的珍重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