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低下头,狠狠攫取了那两片不断发出诱人呻吟的唇瓣,吻得凶狠而霸道,带着一种惩罚般的力度,也带着积压已久的所有欲望和情感。

弄月非但没有反抗,反而如同久旱逢甘霖,生涩又急切地回应着他,手臂紧紧缠住他的腰背。

衣衫在激烈的纠缠中被凌乱地褪去,两具滚烫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。昏暗的油灯下,肌肤相贴,呼吸交错,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汗水的浓烈气息。

靳长森像是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骨血里,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猛烈和占有。他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,看着她因他而绽放,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、名为占有的野兽彻底出笼。

汗水从靳长森紧绷的背脊滑落,滴落在弄月白皙的肌肤上,烫得她一阵颤抖。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的娇吟交织在一起,填满了这间小小的土屋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风暴渐歇。

弄月体内的药效似乎随着这场激烈的情事慢慢散去,极致的疲惫和困意袭来,她在靳长森怀里沉沉睡去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
靳长森却没有睡。他支起身,看着身边女人恬静的睡颜,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,红肿的唇瓣微微张着,身上布满了属于他的暧昧痕迹。

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有餍足,有怜惜,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、冰冷的怒意和后怕。

他轻轻给她掖好被角,穿上衣服,走到院子里。冰冷的夜风吹在他身上,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寒意。

杨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