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哭腔,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轻轻磨蹭。
靳长森的身体猛地一僵!他低头看着怀里意识模糊、显然被下了脏药的女人,再看向地上那几个渣滓,眼中的暴虐和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!
他一把将弄月打横抱起,她的身体滚烫而柔软,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。靳长森的手臂肌肉绷得死紧,极力克制着体内翻腾的怒火的以及被她无意识蹭起的异样反应。
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三个混混,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:“谁指使的”
黄牙被打得晕头转向,另外两个早就吓破了胆,哭喊着求饶:“是…是知青点那个姓杨的女知青!是她给我们钱和药的!说…说让我们毁了这小寡妇……事成之后再给一笔”
杨柳!
靳长森眼底的寒冰瞬间化为滔天烈焰!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立刻去撕了那个毒妇的冲动。当务之急是怀里的弄月。
他不再理会地上那三个废人,抱着弄月,大步流星地朝村里走去。他的步伐极快,却又极力稳着怀抱,不让怀里的人感到颠簸。
弄月在他怀里难受地扭动着,细碎的呻吟声不断溢出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间,带来一阵阵战栗。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领,身体紧紧贴着他,寻求着某种解脱。
靳长森下颌绷紧,喉结剧烈滚动,抱着她的手臂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。暮色中,他抱着意识迷乱的她,快步走向那亮着微弱灯光的家,每一步都踩在愤怒、后怕和某种被强行勾起的、危险的欲望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