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涩而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,身体微微发抖,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,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。

靳长森的吻从最初的强势掠夺,渐渐变得缠绵深入。他松开钳制她手臂的手,转而揽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,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,两人身体紧密相贴,严丝合缝。

灶房里空气变得无比稀薄炙热,只剩下唇齿交缠的细微声响和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。

酒意早已散去,醉人的是彼此的气息和这失控的亲密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靳长森才缓缓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粗重,灼热地喷洒在她潮红的脸颊上。两人都气息不稳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
弄月眼神迷蒙,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,微微张着喘息,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
靳长森深邃的目光紧紧锁着她,眼底是未褪的情欲和一种深沉的审视。他抬起手,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她湿润红肿的唇瓣,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意味。

“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情动后的磁性。

弄月猛地回过神,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,巨大的羞窘和后怕瞬间淹没了她。她慌乱地推开他,踉跄着后退两步,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
“我……我喝多了……对、对不起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转身就想逃。

靳长森却没有让她逃开,他再次伸手,拉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不容拒绝。

“弄月。”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,声音低沉而清晰,“酒不醉人。”

这句话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弄月所有的伪装。她僵在原地,心脏狂跳,不敢回头看他。

他知道了。他知道她是清醒的,知道她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