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嘛,你说的今天晚上听我处置的……”她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,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。她利用领带的长度和灵活性,动作飞快地缠绕上他的手腕。

沈知言一时不察,竟真的被她用领带绑住了双手手腕!虽然绑得并不紧,他完全可以轻易挣脱,但这种被束缚、尤其是被她主动束缚的感觉,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失控感。

“你想做什么?”他眼神幽暗得如同深潭,里面翻滚着骇人的欲望风暴,声音低哑得可怕。

弄月跪坐在他面前,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划过他滚动的喉结,感受到他瞬间的紧绷,她得意地笑了。指尖继续向下,慢条斯理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,一颗,两颗……露出他结实的胸膛。

她的指尖如同带着微弱的电流,在他紧绷的皮肤上四处点火,却偏偏避开了所有最关键的地方。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,时而用指腹缓缓打圈,时而低下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上,靠近,再靠近,却在几乎要触碰到的时候,坏笑着移开。

沈知言的呼吸越来越重,胸膛剧烈起伏,被领带束缚的手腕肌肉绷紧,手背上青筋隐现。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肆意妄为的小女人,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
“月月……”他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她的名字,带着警告,更带着难以压抑的渴求。

“嗯?”弄月抬起水汪汪的眼睛,一脸无辜,指尖却恶劣地在他腹肌的人鱼线边缘流连,就是不肯再往下,“沈总不是最喜欢掌控一切吗?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
她俯身,凑到他耳边,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,感受到他猛地一颤,才用气声轻轻说:“看得到……吃不到的感觉,是不是特别难受?”
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沈知言最后的理智。他猛地用力,那原本就绑得不紧的领带瞬间被挣脱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