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监喜出望外,连忙应承下来,拉着还有些发懵的弄月连连道谢。

会议结束,众人陆续离开。弄月收拾着东西,故意磨蹭到最后。她知道,沈知言是故意的。

果然,当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人时,沈知言身上的那股冷峻威严的气场瞬间收敛了不少。他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
弄月低着头,不肯看他。

沈知言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和讨好:“还在生气?”

弄月抿着唇,还是不说话。

“早上是我不对,”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去勾她的手指,语气是外人绝不可能听到的柔软,“话说的太重了。别生气了,好不好?嗯?”

他用甲方爸爸的身份把她“骗”过来,堵在会议室里,就为了能有个机会,亲口跟她道这个歉。

弄月被他这句低软的道歉勾得鼻尖一酸,积累了一整天的委屈和上午被话语刺伤的痛楚瞬间涌了上来。她猛地抬起头,眼圈红得更厉害了,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