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、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绵密的雨声。
沉默在灼热的空气里发酵,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张力。
半晌,他极艰难地睁开眼,那双总是深沉克制的眼眸里,此刻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念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来,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压抑:
“宝宝……可以吗?”
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,那眼神里充满了渴望,却又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恳求与尊重,仿佛只要她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犹豫,他就会立刻强迫自己停下,哪怕自己会因此痛苦不堪。
弄月的心跳如擂鼓,撞得胸口生疼。
他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她早已波澜四起的心里激起了更大的涟漪。羞赧、紧张、还有一丝对未知的惧怕,瞬间攫住了她。脸颊烧得厉害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她不敢看他的眼睛,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,垂下眼帘,视线无处安放地落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处。
寂静在蔓延。
她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和那几乎凝滞的呼吸,他在等待,耐心又煎熬地等待她的审判。
最终,弄月极轻地、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。与此同时,她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微微红肿的下唇,那是一个混合着羞涩与决心的动作,像是一种无声的应允,也像是对自己内心汹涌澎湃情感的最终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