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空间密闭,只剩下两人。刚才在咖啡馆强撑的镇定瞬间瓦解,弄月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,身体还带着细微的颤抖。
沈知言没有立刻发动车子,而是侧过身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。他的视线敏锐地捕捉到她纤细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红痕——是刚才谭云溪挣扎时留下的。
他眸色骤然一沉,伸出大手,动作却极其轻柔地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弄月微微一颤,下意识想缩回手,却被他稳稳握住。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但指腹的触碰却异常温柔。他仔细查看那圈红痕,眼神里翻涌着心疼和未散的戾气,“疼吗?”
弄月摇摇头,鼻尖却忍不住一酸。他的触碰像带着电流,从他指尖传来,熨烫着她的皮肤,也搅乱着她的心湖。他靠得很近,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,将她严密地包裹起来,带来一种令人心悸的安全感。
“对不起,”沈知言的声音更沉了几分,带着深深的自责,“是我没处理好,让她来骚扰你。”
他的拇指无意识地、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她手腕上发红的那片肌肤,仿佛这样就能抚平她的委屈和疼痛。那细微的、带着怜惜的触碰,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弄月心慌意乱,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。
“不怪你……”她声音细若蚊蚋,想抽回手,却又贪恋那一点温暖和安心。
沈知言没有松开,反而握得更紧了些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:“弄月,看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