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月犹豫一下,接过外套披在肩上。宽大的外套包裹住她,残留着温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气。

“谢谢您,沈总。”她小声说,不敢抬头看他。

“沈知言。”他自我介绍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、不用了,我可以自己”

“我不放心。”他的语气不容拒绝,“你这样状态不安全。”

弄月终于抬头看他。沈知言的眉眼比电梯里那一瞥更加深刻英俊,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她,里面有什么情绪在翻涌。

前台打来电话询问情况,沈知言简单交代了几句,然后示意弄月跟他走。他体贴地保持距离,却又在她脚步虚浮时及时伸手扶住她的手肘。

专属电梯里,弄月紧紧裹着沈知言的西装外套。小小的空间里,她身上的梨花香与他外套上的雪松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
“你怎么会突然出现?”弄月鼓起勇气问。

沈知言看着电梯数字变化,侧脸线条依然冷硬,但语气缓和了些:“我想到王明达的风评不好,不放心你一个人来送文件。”

弄月惊讶地睁大眼睛。

“在前台第一次见到你时,我就在想,”他继续平静地说,“为什么一朵梨花会飘落到这种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