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日子,明明一直是我在把持朝政,若没有我……”
“西南的战报,今日是不是还未送到你手中?”战澈眉眼轻轻抬了抬。
只一个问题,就让战炎愣在了原地。
西南战事?
他今日一早出宫的时候,的确还没有得到任何的战报!
而且,西南战事不是早就平定了吗?
他眨着眼睛,眼底一丝无措。
战澈声音不高不低,“看来,你还不知道西南战事的事情……也对,朝廷的军报,向来都不会送到一个废物手中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战炎太阳穴突突跳着。
他很心慌!
战澈从未如此强势过,他很清楚,战澈这样强势的背后,定然是他不愿再受任何一丝丝委屈了。
这些年,战澈立下汗马功劳,虽然身居高位,可是,其实他们这些做皇子的,都心里很清楚,他们的父皇向来多疑,从未真正信任过战澈!
战澈每走一步,都小心谨慎。
可如今,他不再谨慎了……
战炎觉得天都要塌了!
战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又抬眸淡淡道,“南方闹水患的事情,你可得到了情报?淮安灾民,你又打算如何安置?河道呢?又将安排谁去疏通?”
“还有禹城,这些日子山贼猖獗,百姓被闹得家破人亡,你又打算派谁去剿匪?”
“肃北城,也出现了叛党余孽,你打算如何清除这些余孽?”
一连串的问题,压的战炎僵在原地,甚至连喘气都觉得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