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炎一脸乞求,“皇叔……侄儿别无他求,国……真的不可一日无主,侄儿就算是代为执掌朝政,却也不是长久之计啊!”

他眼眶泛红道,“如今,父皇已经安葬了,他若是还在,最想看到的,也是我们这些儿子……能够独当一面!”

战炎语气微微停了停。

“当然……说起来,我们这些战家子孙里,皇叔您是最有能力的。”

他咬了咬牙齿,然后跪着说道,“若……若皇叔您……您觉得侄儿们都不行,那您自己也可以……代替父皇的位置!”

战澈……

他顿时朝着战炎投去一记目光。

战炎马上又道,“不过……我相信皇叔您定然不会肖想皇位,毕竟……这继承大统的事情,本来就是子承父业,祖制向来如此……”

战炎加重语气道,“皇叔您向来恪守祖制,您定然不可能……”

“哼!”

战澈突然冷笑一声!

这一声冷笑,再次让战炎里头咯噔一下。

他抬眸看着战澈,眼底一片惶恐!

战澈似笑非笑看着他,“这便是你来找本王的意图?”

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只是那笑意,落在战炎的眼底,却让他惶惶不安,连眼神都无处安放了。

“皇叔……您……为何……为何笑?”

“我笑你实在可笑!”战澈目光冷冷扫过战炎。

“你想用祖制来压我?哼!实在可笑!”

“你可知道本王为何会恪守祖制?”

“本王告诉你,那是因为这些年,本王不想让南朝百姓吃苦受罪,是因为本王疼惜他们,若我当真有称帝之心,便会造成京城中百姓不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