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,他越来越觉得战澈势力越来越强大,不管是京城中的百姓们,亦或者是敌对国的那些将士们,对战澈都很敬仰!

不止这些人,连朝廷那些原本还很支持他的大臣们,也总是话里话外,要他去学习战澈……

听得多了,他心中便也生了嫉妒……

一旦有了嫉妒,他便再也不愿意单纯地以侄儿的身份去接近战澈了。

所以这三四年,他除了利益上的一些事情,去跟战澈商议,好像……确实没有因为亲情而去跟战澈亲近过!

战炎眼底一丝尴尬闪过,很快笑一笑道。

“这几年皇叔您很忙,我……也跟着父皇偶尔处理一些朝廷事务,太忙碌了,咱们一起吃饭的机会,便也少了!”

战炎说话间,为战澈倒了一杯酒。

“皇叔,昨日多谢你,若不是你,父皇的棺椁……恐怕早就……”

“若父皇的棺椁出了问题,那我便是不孝之子,便是战家的罪人了!

“这一杯,侄儿敬您,感谢您提前筹谋,保全了父皇的棺椁,也保全了战家的颜面……”

战澈目光扫过桌上的酒杯。

“我早上不喝酒!”他随手拿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糕,“这糕倒是不错。”

说罢,他咬了一口糕。

战炎站在原地,手指微微捏了捏,嘴角仍旧挤着笑容道,“对对对,是我疏忽了,忘了皇叔早上不饮酒的规矩了,那……我以茶代酒,感谢皇叔!”

这次,战澈倒是并没有为难他,只是顺手从桌上端过茶碗,轻轻啜了一口。

然后抬眸看向战炎道,“其实……你也不必如此麻烦,本王……毕竟是皇兄的亲兄弟,他的葬礼若是出了事情,本王照样会丢了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