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太妃跟战澈只是淡淡看着,母子二人未做任何表态。
张皇后听着战炎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话,五根手指随即戳入了掌心之中。
要她在背后“指点”?
还真是敢胡言乱语。
她要的可不是指点,她要的是将权利牢牢握在掌心。
她在心中暗骂战炎是个蠢货,实在自不量力。
说实话,从始至终,她就未将战家的三个废柴皇子放在眼里过,她看中的对手只有一个,那便是战澈。
她目光微微转向战澈。
战澈果然气定神闲。
看样子,战澈是要看她跟战炎互掐了,等他们母子掐的昏天暗地的时候,到时候他再站出来坐收渔翁之利……
想的还真是美。
张皇后一想到要让战澈坐收渔翁之利,就浑身一阵不舒服,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
她绝不会让战澈看笑话。
当即压下所有愤怒,上前紧握战炎的手道,“炎儿,母后知道你孝顺,你父皇走之前,最不放心的便是你们兄弟三人。”
“你放心,母后一定尽心竭力在朝政上帮你!”
她目光悲痛地看向身后的棺椁。
“这可是你父皇辛辛苦苦守着的江山啊!本宫……定不会坐视不理,定会手把手带着你们兄弟三人,一起守护这江山!”
张皇后说话滴水不漏。
一时间,战炎竟然找不到任何回击的缺口,只能陪着张皇后演戏。
他也落泪哽咽道,“母后您放心,若儿子将来有幸能继承父皇的衣钵,儿子定当为您供养天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