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闻言脸色顿时一红,“王爷……不羞!”
可战澈却抬眸看着她红红的脸颊道,“知道我为何如此厚脸皮吗?”
他抬手摸着她的脸颊,“还不是因为你,自从本王被你欺负以后,本王就……深陷其中了……”
说罢,他没忍住,拉过沈轻的手,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。
一口似乎不过瘾,紧接着又亲了一口。
好像怎么都亲不够。
真是恨不能将她一口吞下。
可这样的亲,无异于隔靴搔痒,只能摸到,不能吃到的感觉,的确太煎熬了。
战澈打横将她抱起来,然后小心翼翼放在床上。
现在他才知道,原来他母妃让他跟沈轻分床睡,是为了他好……
“王爷……你怎么了?”沈轻明知故问,毕竟刚才她已经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动了。
战澈老脸一红,整个人都红温了。
“额……我刚想起来,今晚我还有些公文要处理。”
“你先好好歇着!”
“明早咱们还要进宫去参加皇兄的大敛……”
说完,他弓着身子,在沈轻的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“你安心睡,我在门外安排了人守着,今晚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。”
说完,便头也不回大步出了沈轻的卧房。
刚出门,冬春就迎了上来,“王爷,您这是?”
“我去偏房睡,让人准备凉水,我要沐浴……”
说完,便快步去了隔壁的偏房。
黑岩还傻乎乎地,“沐浴?冷水沐浴?不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