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这邱江河绝对有古怪。”范阳眉心一皱。
他跟沈轻说,“恐怕那寺庙里,如今全都是假和尚了,而且都是高手,他一个人养这么多高手做什么?”
的确细思极恐。
沈轻瞳孔也沉了下来,大胆猜测,“莫非……是要……造反不成?”
范阳摇摇头,“说不好,我调查过此人的背景,十分难以调查,他去西河寺之前的背景,竟然查不到,他跟叶锦娘的事情,也不过是咱们猜测,因为红锦楼的人,从未有一人见过他的真面目,他每次来红锦楼,全都是戴着面具,遮挡面容……”
“说起来,叶锦娘死后,红锦楼为何会在京城开不下去,就是因为红锦楼总是会莫名其妙死人……”
“先是红锦楼老鸨子的独生子死在了头牌花魁的房间里,接着又是头牌花魁衣衫不整地死在了大厅里……”
“一个月时间,死了二十多条人命。”
“当时京城严查过此事,却未能查到蛛丝马迹,只知道是一个绝世高手干的,几乎全部一刀毙命……”
沈轻听的后背一冷。
二十多条人命,就算是为了给叶锦娘报仇,也是属于乱杀无辜了。
“后来,红锦楼就从京城消失了,如今只能在燕城做生意……”
“看来,这邱江河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啊!”沈轻也提高了警惕,掀起车帘子,眼看着夕阳西下,暮色笼罩。
“范先生,咱们得赶紧回王府!”
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范阳也有同样的感觉,挑眉道,“咱们换条道走!”
“好!”
“六冥,换另外一条路……”
沈轻话音刚落,突然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气袭来。
她耳力极好,能听到树叶之上有细碎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