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也绷不住了,哭着跪倒在张皇后面前,哽咽祈求道,“母后,您就让二殿下留在京城吧!”

“妾身不明白,大皇子能留下,三殿下也因为受伤而留在了京城,为何偏偏我家二殿下就要去东征呢?”

“母后……您让他留下好不好?”

“我求求您了……”

姜婉情绪很是不好,张皇后脸色一阵黑沉,“姜婉,你别闹了,快起来。”

“老二身为皇子,为南朝百姓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,更何况,他是去鼓舞士气……”

可姜婉此时此刻都快要疯了,哭着道,“母后,我知道殿下身为皇子,是该为百姓做事情,可是我不明白,为何偏偏是他呢?”

“父皇驾崩,并未留下遗诏封谁为太子,也并未宣布让谁来继任新帝,三位皇子明明应该公平竞争才对,为何朝政非要大殿下来参与呢?而我夫君,就必须去东征东胡?”

“这公平吗?”

“这不公平……”

姜婉爱夫心切,此刻只想留下战肃,不想让战肃去前线,说出来的话,难免也不过脑子,甚至显得过分幼稚。

就连一旁的杨太傅都急忙跪地道,“皇后娘娘,皇子妃只是担心二殿下,才会说出这些话,还请娘娘莫要责怪啊!”

杨太傅满头大汗的。

这女人,不是愚蠢吗?

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什么公平不公平?

这世上哪有绝对公平的事情?

杨太傅这几日也看的清楚明白,就算战炎留在京城操持朝政,其实战炎的处境也并不会好太多。

他在京城还要跟张皇后斗,他未必就能斗过张皇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