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想死!”
邱江河自然不会让亲生女儿去死,他眼底也是急切,“你先别慌,先告诉我,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东西为何会反噬呢?”
沈惜月强忍着痛苦,把昨天傍晚自己如何将蛊虫种在战澈身上的事情,言简意赅跟邱江河说了一遍。
“我按照您教给我的方法,很确定把控心蛊种在了他的身上……我明明记得,当时他的手就像是死人的手一般冰凉,那蛊虫明明种的很成功。”
“可是,今日我尝试着用控心蛊操控战澈的时候,却怎么都感应不到子蛊的存在……”
“反倒是自己遭受了反噬,锥心刺骨的疼痛。”
“爹爹……救我……我不想死,我真的不想死,我还年轻,我想活着……”
邱江河听着沈惜月的描述,他眼眸沉了沉,“按照你所说,那蛊虫定然已经被你种下了,只是……你现在操控蛊虫,无法感应子蛊?”
“这?”
邱江河立刻询问沈惜月,“你每次操控子蛊的时候,可感觉到心口有刺痛感?手脚冰凉,血气翻涌……”
邱江河一下子问到了点子上。
沈惜月用力点头,“对,的确如您所说的一般!”
“坏了……”邱江河眼底都是惊色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啊!”
“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人懂蛊虫的转化,奇怪,太奇怪了,这摄政王府定然是有高人……”
邱江河自己都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今日一早,邱棉棉让信鸽送了一封信,说是摄政王府里来了个远方亲戚做客,莫不是那高人就是远方亲戚?
说是亲戚,实则是他们请来解蛊毒的高人?
邱江河猜测着。
沈惜月死死拉着他的胳膊,急切道,“爹爹,你在说什么啊?或许,并不是什么高人,一定是沈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