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珠假扮沈惜月,从皇子府戴着斗笠出了后门,然后上了马车。

果然,战澈派出去的几个护卫上当了,盯着银珠假扮的沈惜月,一路跟了出去……

而真的沈惜月,很快到了西河寺。

好在,沈轻之前已经派人一直盯着西河寺,命人牢牢盯着邱江河。

这次倒是派上了用场。

沈轻派出去的护卫六冥很快发现了端倪。

先是发现一辆马车驶入了西河寺,虽然西河寺每日香火旺盛,可那马车却行迹十分可疑,只是到了西河寺门口,却并未有人下来去礼佛……

六冥当即觉得不对劲,马上亲自带人盯着西河寺的后门,果然看到沈惜月在几个护卫的搀扶下,快速进了西河寺的后门,然后去了邱江河的禅房。

六冥马上派人去给沈轻送信,自己则在西河寺盯着。

西河寺禅房里。

邱江河盯着满脸黑气的沈惜月,眼底一片惊色。

“月月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来的这一路上,沈惜月一直遭受蛊毒的反噬,疼得几乎晕死过去,光是吐血就吐了六次。

此刻脸色发白,印堂的地方萦绕着一团黑气,眼下也是乌青色,一副快要死的样子。

沈惜月看到邱江河,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。

“爹爹……快……救我……我好像被控心蛊反噬了!”
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