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要书信,那应该不会伤害王妃!”
听完范阳的话,战澈原本紧绷的神情,略微跟着松了几分,可仍旧担心,玄煜是个疯子,他不敢跟玄煜赌。
与此同时,屋内传来玄煜的怒吼声,像是精神失常一般,不顾一切地大吼着。
“你胡说……”
“妹妹若是知道我为她做的这一切,她不会怪我,我都是为了她,全都是为了她!”
屋内,玄煜整个人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,那双眸子噙着要杀人的怒意,那是一种随时要同归于尽的眼神,像是要将沈轻生吞活剥,拆骨入腹,才能解恨!
“今日……我就要让你死,不,要让你跟你腹中的孩子一起死!”
“我就是想看看,等你跟你腹中的孩子死在战澈面前,他会不会落泪?会不会悲痛?”
“他在我心头上划了一刀,如今,我也要在他心头狠狠划一刀……”
这话狠狠戳着战澈的心脏,他快步向前,高声喊着,“若你敢伤害轻儿跟她腹中的孩子,今晚你也休想活着走出这里!”
“轻儿……”
“我的孙子!”
吴太妃心头慌乱,也快步冲了过去,却被范阳拦了下来,“都先别过去,今晚的事情让我来处理……”
“他是谁啊?”邱棉棉对着黑岩小声打听。
黑岩淡淡道,“他是我们老太妃的远房亲戚,这几日在王府借宿……”
“亲戚?”邱棉棉显然不信范阳只是亲戚,看范阳说话的气度,似乎就不像是寻常人。
她还想继续打听,“他是哪里来的亲戚啊?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