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凌过来,也是想要看一看,战澈到底有没有中蛊?毕竟他也不确定。

“他怎么来了?”

战澈瞳孔一沉,望向一旁的冬春,“他定然是来试探的,你知道该怎么说……”

冬春点点头,快速离开。

与此同时,那红色蛊虫也随着血液进入了公鸡头。

沈轻快速斩断公鸡头,然后把鸡头丢入了一个准备好的清水碗里头。

水碗里放了一种草药,那草药就是用来养控心蛊的。

果然,就在血水蔓延开的同时,一条发丝一般粗细的小虫子,缓缓游在了水面上。

那一刻,沈轻如释重负,整个人重重吐出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,脚下一软,险些站不稳。

战澈急忙伸手扶住她,眼底全是关切,“没事吧?”

沈轻摇摇头。

战澈这才发现,她早已经满头大汗,可见方才她有多紧张,压力有多大!

若她救不回黑岩,她自己都无颜面对自己。

范阳盯着碗里那一抹游走的白色虫子,眼底都是兴奋,“这就是控心蛊?”

“老夫活了大半辈子,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,还真是没白活啊!”

他伸手去摸碗!

“别碰……”

却被沈轻立刻制止住,“先生,它现在是毒性最大的时候,那碗也是寒气逼人,不能用手碰,容易被寒气所伤!”

一旁的荷香好奇地伸手靠近,只是微微靠近了一点点,就冷得赶紧缩回了手,摇摇头道,“真是好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