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,谁若是敢跟战澈为敌,必然是死路一条,再说了,战澈可是战神,是他们这些当兵的主心骨,谁又会跟战澈作对呢?

“你们……”玄煜胸口一阵沉闷,面如死灰,这一刻,他才清楚地认识到,战澈的地位,在军中根本无法撼动。

他这些伎俩,根本就打不倒战澈!

范阳捋着胡须,半眯着眼睛淡淡道。

“其实……我有一个消息想跟你说!”

玄煜脸色苍白,冷冷瞪着范阳,“你?有消息要跟我说?我们认识吗?”

范阳淡淡道,“你父亲玄闵臣,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那时候他带兵叱咤风云,也是为南朝出过不少力气的。”

“后来,你的兄长玷污了南诏皇子的宠妃,你们全家也被南诏杀手灭门,你跟你妹妹侥幸活了下来……”

“而你妹妹,又在战场上救了王爷的性命,她一个人中毒去赴死,这么多年,你其实一直没找到你妹妹的尸体,对不对?”

“你只知道她中了剧毒,为了不连累你们,她一个人离开了军营,你后来在悬崖边上,找到了她的一双鞋子,对不对?”

“你还为她立了衣冠冢,对不对?”
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玄煜死死盯着范阳,质问他,“你究竟是谁?”

战澈也望向了范阳。

他不知道范阳为何在此时提起了这些事情?

可范阳却半眯着眼睛,一脸平静道,“你不必知道我是谁,我来只是想告诉你,你这么多年其实都哭错了坟头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玄煜眼底赤红。

范阳没说话,只是从怀中掏出来一封信,递给了玄煜,“你看看上面的字迹,可还认识?”

玄煜盯着范阳手中的书信,手指都在颤抖,正要接过来。

却听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
秦公公带着大队人马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