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煜脸色一阵阵阴沉,抬眸看向不远处的战澈,那眸色又沉了三分。

“看来……太妃那边已经是闹起来了!”范阳挑了挑眼眉,看向人群中快速离开的平儿。

平儿虽然穿了男装,可是一看身形就是个小姑娘。

战澈也看向平儿,表情冷冽道,“这一次,一定要赢!”

他不会再对玄煜仁慈。

对玄煜仁慈,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!

玄煜一步步走向战澈,那张脸阴沉得可怕,他没想到战澈竟然会兵分两路,一路来龙虎营找他,另外一路,则是让妇孺们煽动百姓,去宫门口讨要说法。

阴险,实在阴险!

他很清楚,现在这个局面,注定他要输了。

想要平息老百姓的民愤,定然是要推出一个人,让老百姓们审判,而这个人,必然就会是他……

可他不甘心啊!

凭什么就是他?

他妹妹已经死了,全家上下百十来口人,也全都死了。

如今,他又败在了战澈的手底下。

不,这不该是他的结局。

玄煜攥紧了拳头。

他嘲讽地看着战澈,“你以为……煽动百姓去围宫,便能赢了我?”

“赢你?”战澈瞳孔迸发着冷意,可眼底又蓄着嘲讽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