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跟沈轻在一起,他都莫名的轻松,那种浑身上下,由内而外的轻松,这种感觉他很是贪恋。
战澈一本正经,“好,那本王去见一见,见完了就打发他们回去,这样就不用管饭了!”
正厅里,战肃已经等待得不耐烦了,脸色十分的难看,咬着牙,低声道,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故意摆谱为难我们?不想见我们直说便好,又何必这样戏耍我们?”
“罢了……离了他,我照样能解决此事。”
“我不等了!”
他冷着脸要走。
却被杨太傅一把拉住,“殿下,再等等看,稍安勿躁……”
“您老还看不出来吗?他就是故意不想见我们罢了,就算今晚上咱们等到深夜,他也照样不会见我们……”
“您老爱等就继续等着,我才不要继续再等呢!”
他气呼呼要离开。
刚踏出门槛,就迎上了战澈。
他跟沈轻并排走了过来。
战澈只是略微抬了抬眉毛,“怎么?要回去了吗?来人,送二殿下……”
杨太傅见赶紧一个健步冲到战肃身边,拉住了战肃,然后笑呵呵地跟战澈说,“殿下坐得有些乏了,想起身走动走动。”
战澈眸光扫过战肃,那眼神犀利发冷,“哦?本王说了,你们可以改日再来,不必等着!”
杨太傅狗腿一笑,“能等,能等!”
又赶紧看向沈轻,“听闻王妃病了?可好些了?”
“多谢太傅关心,已经好多了!”沈轻大大方方笑了笑,那笑落在战凌的眼底,此刻却难受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