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,你死了我孙子都不会死……”秦阁老气得胡子乱颤。

死死瞪着杨太傅,“你不照样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?你以为,把我的孙子推出去,你就能看我的笑话了?哼……你家二殿下,不照样要跟我孙子去东胡吗?”

“你方才说的话,我同样送给你,东胡人可是茹毛饮血的野人,看来,你也得好好为你家二殿下祈福咯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杨太傅气得脸色一阵青紫。

其实他们两个都心里清楚,这一次,他们谁都没有赢,他们全都是输家。

一个,要赌上孙子的性命,一个则是要赌上亲自支持上去的皇子的性命……

而这两样,他们全都赌不起!

“罢了……”

秦阁老喉结耸动,“咱们说再多的狠话,也改变不了现在的局面,你我心里都很清楚,我想让孙子活着,而你也想让二殿下活着!”

“所以,咱们这个时候真没有必要较劲!”

“应该想一想,到底如何才能改变现在这个局面?你说呢?”

杨太傅,“……行,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我也不嘴贱刺激你了,你说,现在该如何做?”

秦阁老眼睛微微眯了眯,“这么多年,只要东胡敢有异动,每次都是摄政王亲自带兵镇压的……”

杨太傅瞳孔一下子睁大了,“你的意思是?”

两个老狐狸四目相对,都看清了对方眼底的意思,其实他们几乎是不谋而合,这种时候都想请战澈出马。

只要战澈出马了,那所有事情都能迎刃而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