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活着的时候,待你们母女不错。”

“尤其是你长乐,你父皇对你有多宠爱,你心里头没数吗?你要什么,你父皇便给你什么,现在,你却在他的丧事上跟我提你的终身大事,就这般的迫不及待?就这般的开心?”

张皇后冷着眼眸,疾言厉色道,“你父皇就算是宠一条狗,那狗或许都会摇尾巴了,倒是宠了你这样一个白眼狼,真是叫人心寒……”

长乐公主被骂的脸色一阵发白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两个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,火烧火燎的热度迅速朝着耳朵边上蔓延,就连耳根都跟着烧了起来。

魏嫔也吓得不知所措。

进宫这么多年,张皇后的确没有对她如此发过火,这是第一次。

她被骂的也是满脸通红。

“你们娘俩真是无情无义……”

“真是叫本宫心寒。”

张皇后紧盯着长乐,冷声道,“你说玄煜杀了你的婢女,你说冰儿跟玄煜搂搂抱抱,哼……”

“他们二人自小一起长大,感情自然深刻,皇上驾崩,冰儿伤心难过,那孩子心思细腻,又蒙受皇上的大恩,难免悲伤过度,玄煜搂着她,不过是安慰她罢了,你却说他们苟且……”

“何为苟且?”

“你可曾看到他们二人衣衫不整?”

“又可曾看到他们肌肤亲密?”

“说……你说呀!”

“我……”长乐喉咙一阵干涩。

她浑身颤抖着,嗓子眼里仿佛烧着了一把火,连呼吸都跟着局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