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……你们要本王避嫌,那我便从现在开始避嫌,皇兄的丧事,我不再参与。”战澈说话斩钉截铁,神情冷漠的可怕。

“从现在开始,我只关心太后她老人家的身体,以及我母妃的身体,我会每日来宫中为皇兄守灵,其余事情,我一概不管……”

“你们三人也长大了,你们商议着处理好便是……”

说罢,他转身牵起了沈轻的手,头也不回地出了灵堂。

大殿外跪着众位大臣。

战澈步伐坚定,牵着沈轻站在人群之前,高声道,“从今日开始,本王不再管朝廷内阁的事情,也包括皇兄的丧事,本王已经将这些事情全权交给了皇兄的儿孙们,诸位若是有事情,便不必再上报给本王,直接上报他们便是……”

原本还交头接耳的那些大臣们,刹那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战澈,全都是难以置信地表情。

秦阁老声音都颤了,也不知道是因为太激动?还是太意外。

“什么?王爷您……不管了?”

战澈微微抬了抬眉,“这不正是您老想要的吗?”

秦阁老瞳孔一下子睁大了,“不是,我……”

然而,战澈连听都不听,潇洒地摆了摆衣袖,“今日一早东胡边境的军报已经传到京中了,东胡大军压境,已攻下了寒城跟青州两座城池,军报就在皇兄的书房中,还请诸位重臣们一起拿个主意,该如何派兵抵御东胡?”

“好了,本王要去照看太后她老人家了,诸位请自便……”

说罢,他步伐稳健地拉着沈轻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