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些人说的也太难听了吧?
更何况,还是在给皇上守灵的时候,一个个不哀伤也就罢了,竟然当众开始毫不掩饰地想要夺权。
更让她难过的是,连她的殿下,也是这般毫不遮掩。
夺权果然应该,可是,也应该等到七日守孝结束再说,就这般光明正大的在灵前谈论,甚至还要贬损别人,实在让她觉得失望。
姜婉挑着眉毛,现在她还装一装妯娌之间和睦呢,如今南帝都驾崩了,她还装个屁啊?
干脆也不装了,哼一声说,“大嫂,我怎么胡说了?你昨日不还去摄政王府讨好八皇婶吗?”
“姜婉,你闭嘴,我没有,你胡说……”秦梅气的眼泪都流下来了,她拿出帕子拼命擦拭眼泪,原本以为战炎会护着她,安慰她,结果,战炎竟然拧着眉头一言不发……
她泪眼婆娑看着战炎,心里头一阵冰凉!
这还是那个她认识的战炎吗?
他明明说过,不管任何时候,不管遇到任何事情,都定然不会让她受到委屈,都会第一时间护着她。
现在呢?
心,一阵寒冷,仿佛腊月里喝了一碗凉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