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立刻跪地,“太后,沈惜月之前犯了好几个大错,其人根本不可信,我们沈家已经将她扫出名册,她现在已经不再是我沈韬的养女,其言真的不可信。”
“连王太医,薛神医都束手无策的毒,她一句能解开,您能信?还请您三思啊!”
王太医也马上跪地道,“沈大人所言极是,这连心蛊真的无解,沈侍妾的方法……”
“或许……的确有用!”突然,薛神医竟然捋着胡须开口了。
他半眯着眼睛盯着沈惜月,疑惑道,“你是从何得知这个法子的?老夫确实在一本古籍上见过此法子,只是此法过于残忍,才一直未曾说出口,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
“什么?薛神医,你是说此法真能行?”太后瞳孔一下子亮了,连声音都因为激动而颤抖着。
张皇后也亮了眼睛,盯着薛神医,“真有这样的法子?”
薛神医点点头,“古籍确有记载,只不过……这样的法子有违天道,书中记载,也只有一人曾用过这样的法子……”
沈惜月则道,“我也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,既然有人成功,那就说明此法可行。”
她虽然看不到战澈,可语气里却带着三分挑衅,“只是不知道,摄政王是否愿意为了皇上牺牲自己?我也知道此法很是残忍,可是,为了救皇上的命,我也别无他法,只能如实说出来,还请摄政王不要怪罪我。”
她假惺惺地说着,“当然,若是摄者王不同意,那……就当我从没说过!”
战澈?
这是又当又立啊!
她说出来的意图,不就是逼着他牺牲自己,然后去救南帝吗?
此刻,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