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阁老一听这话气得都快厥过去了,“杨学文,你个老匹夫,你别欺人太甚了……”

众人七嘴八舌,也都加入了争执之中。

战炎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,顿时满头大汗,高声喊着,“都别吵了,都停下来……”

可是,压根无人当回事!

一旁的秦公公,见此情形,也是略微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
朝堂之上还从未如此杂乱过,仿佛菜市场一般。

那些保持中立的朝臣们,也都一个个不做声,只是看着,场面简直没眼看。

突然,茶碗落地的声音。

桄榔一声!

吵闹声顿时停了下来,那些目光全都看向了茶碗摔落的地方,只见战澈坐在皇位下手的左侧,那是摄政王辅政该坐的位置。

他脸色阴沉,一双黑眸冷得可怕,神情颇为凝重。

“皇子监国,他的话,无人可听是吗?”

他语气不高不低,却透着几分十足的寒意,很是震慑人心。

这让那些大臣们,一个个都闭上了嘴巴!

就连吵的面红脖子粗的秦阁老和杨太傅,也都一个个垂着眼眸不敢再说话。

秦公公顿时向战澈投去了佩服的目光。

战澈目光冷静地扫过朝堂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