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连心蛊,必须用至亲之人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她故意停了下来,对着吴嫔卖关子,让吴嫔心尖上像是被猫狠狠抓了一把,忍不住瞪大瞳孔急声询问,“如何?用至亲之人什么?”

吴嫔越是急切,沈惜月心头就越是舒服。

她挑着眉不说出答案,“我在净月庵住的不舒服,倒是把治疗连心蛊的法子给忘了。”

她故意为难吴嫔。

吴嫔心里气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沈惜月咬上一口,奈何她又想利用沈轻来治疗好南帝的连心蛊,只能将这口气压在心里。

她得为儿子铺路。

若是这次真能帮南帝解开连心蛊,说不定太子的位置就能稳稳坐上。

她压着气,用力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,她也知道沈惜月是在故意拿捏她,现在为了儿子,她也只能低声下气。

吴嫔抬手,拉住了沈惜月的胳膊,“月月,我知道你这些日子受委屈了。”

她眉眼沉了沉,开口道,“这样吧,净月庵咱们暂时先不回去了,皇后那边我去说明,你毕竟也是凌儿的侍妾,更是沈家的女儿,这样的身份住进净月庵,的确不体面……对外只说你是去净月庵给皇上祈福!”

沈惜月立刻抽回了手,嘴角一抹冷意,“那怎么行?我可不敢,再说了,我不过是个侍妾,一个侍妾,也轮不到我去为皇上祈福,不是吗?”

吴嫔闻言脸上一整难看,她是听出来了,沈惜月胃口很大,不止想要从净月庵出来,还不愿意只做一个侍妾。

她想要的,依旧是皇子妃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