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医看向战凌,战凌双眸赤红,像是野兽一样,嘴里喊着沈惜月的名字。
他只是看了一眼,就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“不对呀……”
他抬手为战凌搭脉。
吴嫔急忙道,“什么不对?”
王太医摇着头,“三殿下的症状,倒像是中了某种毒……”
“中毒?”吴嫔深吸一口气,脸色一下子就僵住了,眼泪滚落,连声音都变得急切。
“中了什么毒?可有解药?”
王太医捋着胡须,“像是某种蛊毒……”
“至于这解法?”他摇着头,“我回去也得研究南诏国关于蛊虫的医书,一时半会恐难以解开。”
“不过,若是能找到下蛊之人,或许能有办法减轻这种痛苦。”
吴嫔听完这话,一下子绝望地瘫坐在了床榻上。
王太医可是太医的首席,他都没有办法解毒,那其他太医更没有办法了。
至于下蛊之人,不用猜也知道定然是沈惜月,她已经把沈惜月这个毒妇弄去净月庵了,难不成,为了救儿子,又得把这个毒妇给弄回来?
她不甘心啊!
她不能让沈惜月毁掉她的儿子。
“还有别的法子吗?”吴嫔声音颤抖。
王太医沉了沉眼眸,“这民间或许有解蛊之法,娘娘倒是可以派人去民间找一找能人异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