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澈眸心微微一沉,就在南帝情绪激动,开口骂人的时候,他又将沈轻给他的戒指,悄无声息地戴在了手指上。
而此时的南帝因为情绪激动而不断咳嗽,“都怪……都怪他们,朕不会有错,老八,你说朕有错吗?”
他边说,边低着头干呕,嘴里还喃喃说着,“朕这一辈子……从未做过错事……唯一的错事……便是……便是没杀了宋不弃……”
战澈大手落在了南帝的后背上,他一边轻轻拍动,一边暗暗拧转了戒指,声音从容又冷静。
“皇兄你是真龙天子,是南朝的皇帝,您做的一切,自然都是为了南朝的百姓,也是为了将来一统天下,您不会有错,永远……不会有错!”
光阴之下,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,顷刻间染了几分晦涩不明的冷意。
“禹王文王,他们本就是叛军……”
“至于宋不弃,他不过是败军之将,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,掀不起来什么风浪……”
“您,还是这天下的王!”
“无人可以取代……”
南帝被他这一番话说得顿时心宽,可他一抬眸,却又再次试探战澈。
“老八,朕的身体如今不行了,朕想了想,朕的几个儿子多不成器,倒不如你……若是朕……”
战澈忽然一把按住了南帝的手,然后屈膝跪在了床榻边上。
“皇兄,若是真有那么一日,还请皇兄允准臣弟,给弟弟几亩良田,让臣弟带上妻儿,归隐田间地头,到时候,臣弟手中的战家军,愿交给几位侄子……”
他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