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他那样子就不像个好人,说不定昨晚上的叛乱他也参与了呢。”

“打他,真该打……”
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你一块石头,我一根木棍,只是顷刻光景,玄煜额头上就被石子砸出了一个大包。

血顺着耳垂落入脖颈之中,疼的玄煜直咬牙。

“啊!滚开,快滚下去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,还有你们,都给我滚开!”

玄煜崩溃大叫着。

他一把将后背上的小姑娘提起来,朝着地上重重丢去,“小混蛋东西,敢咬我……”

一双大手一把将小姑娘稳稳接住。

战澈眼神凌厉,“玄煜,你刚回京就伤及无辜,你对我不满,大可以与我一较高下,又何必伤害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?”

“我就想看着你最在意的东西,一点点在你眼前消散!”玄煜眼底一片仇恨,目光则看向沈轻。

“我就不信,她真能医治好血婴草的毒?”

而此时的沈轻已经快速用小刀剖开了小男孩的中指指尖,接着便将带血的鸡大腿放在了男孩的指尖上……

那血婴草的毒,竟然慢慢被鸡大腿上的血肉吸收了,鸡大腿上的鲜肉,也一点点变黑。

小男孩原本还狰狞的脸,似乎慢慢一点点好转。

沈轻又拔出几根银针,一根根快准狠地刺在了小男孩的几道穴位上。

男孩原本还抽搐不止的身体,也在一点点的安静下来,血红的眼眸,开始慢慢清醒过来,嘶哑着嗓子望着沈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