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那些带着面具的暗影杀手们,也都脚步一滞。

京城里人人都知道,战澈身边的护卫,全都是南朝不可多得的高手,冬春曾师承无量山的姜医老师傅,独门短刀可杀人于无形之中,而黑岩更是力大无穷,千金斧跟流星锤,整个京城无人可以匹敌。

光是他们二人就难以对付了,战澈还带了孤风,陆九等一堆高手,战凌的这些护卫高手再厉害,也未必是对手。

战澈一把从战凌手中夺过银票,他眼底浮着滔天怒火,扬着下巴冷冷道。

“既怀疑它是假的,便去请盛天钱庄的朱老板来查验。”

他眸光冰冷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,“在本王这里,绝不会错怪任何一个好人,自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作恶的人。”

他往前两步,与战凌四目相对,那种压迫感,让战凌都有些心虚起来。

“尤其是,伤害本王王妃的恶人,绝不可能放过,哪怕追到天涯海角,本王都要讨要公道。”

听着这些话,沈惜月脸色一阵苍白,顷刻间觉得战澈身上的杀气像是一座山,沉沉地压在了她的身上,五脏六腑之间一片疼痛。

她知道这一次她可能逃不过了,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,窒息,沉闷,那种濒死感十分可怕。

可她又不甘心认下此事,紧紧握住了战凌的手,就像是抓着救命稻草。

“殿下,救救月月……”

沈轻冷笑,“救你?你让三殿下如何救你?”

“沈惜月,事到如今,你还不肯承认对吗?你的嘴到底有多硬?你的心,又到底有多狠毒?”

她一把捏住了沈惜月的下巴,强迫沈惜月盯着那张银票。

“你看清楚,这张银票难道不是你的吗?你又如何抵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