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一脚踢开了二人手中的武器,冷哼一声,“先饶你们狗命。”
说罢,才快步走向沈轻。
沈轻的腿上还在汩汩流血,脖子方才也被马怀掐出了一道红痕。
季凌风沉着眸子,抬手就要检查她脖子上的伤痕,“沈轻,你没事吧?”
他的手尚未碰到沈轻的脖子,就听到吴太妃气势汹汹咳嗽了两声。
“季凌风?”
吴太妃一双眼睛里带着敌意,“你父亲可是季统领?母亲是于氏?”
季凌风这才想起来,吴太妃还在场。
他方才的行为确实莽撞了,毕竟沈轻已经成了战澈的王妃,他就算再怎么跟沈轻青梅竹马,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,他如今必须跟沈轻保持距离。
心脏狠狠疼了一下。
为了不让吴太妃误会,他赶紧走过去,拱手跟吴太妃回话道。
“属下季凌风参见太妃娘娘,家父是季江河,母亲是于家女!”
吴太妃眼风从他身上扫过,“若我没记错的话,你们季家从前是跟沈家做邻居,对吧?”
季凌风微微颔首,“太妃好记性,不过后来父亲被调任后,我们一家便搬去父亲任上了,后来父亲调回来,我们便又搬回了京城。”
“您没事吧?可有受伤的地方?”他伸手去扶吴太妃。
可吴太妃却拿鼻孔看他,“不必扶我,我看你与沈轻……倒是关系紧密啊!方才居然肯为了她被贼匪砍上一刀,这关系,还真是叫人感动啊!”
吴太妃分明是在阴阳内涵二人的关系。
沈轻早就猜到了吴太妃会这么说,果不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