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她……”季凌风又指向了沈轻,一字一句道,“是当今摄政王才娶进门的王妃,你们这些不长眼的狗东西,一个个太岁头上动土,自己不想活了,还要连累家人不成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马怀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,连声音都在颤抖,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沈轻,嘴里喃喃说着。
“不,这不可能,我们接下绑票单子的时候,那娘们明明说,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罢了,怎么可能是皇族?”
季凌风指了指一旁的马车,“狗东西,你瞎啊!你睁大狗眼看看那马车,可是寻常人能坐得起的?”
马怀这才看向马车。
他当时只顾着想要赚一万两银子,根本没关注马车。
如今仔细看过去,才发现马车顶子上居然有明黄色的穗子,那可是只有皇家才能用的颜色。
刹那间,他那几个小弟也吓得脸色发白,一个个六神无主起来。
马怀一个踉跄,腿肚子都打软。
京城谁人不知道摄政王的威名,在战场上,那可是活阎王,只要惹了他,绝对没有好下场。
他们这次不仅仅绑了战澈的老娘,还绑了战澈的新婚王妃,他们简直是作大死,有一百条命都不够赔的。
那几个小弟六神无主。
“老大,这怎么办啊?”
马怀咽着唾沫,他也慌的不行。
现在他们已经绑了人,就算是把人平安送回去,恐怕战澈也不会放过他们的。
还不如拼死杀出去,大不了同归于尽。
他的手指顿时缩了缩,狠狠捏着沈轻的脖子,捏的沈轻几乎喘不过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