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凌脸上都被打肿了,嘴角开了一个大口子了,被打成这样了,他居然也不敢还口,方才接着酒劲的气势一下子没有了。

“我让你跪下,听到没有?”战澈目光里冒着怒火,那种不容置喙的气势,让战凌在犹豫了几秒种后,还是捂着脸乖乖跪在了地上。

方才他有多放肆,此刻他就有多狼狈。

“皇叔……我……”

战凌咬着牙,目光还是狠狠盯着沈轻,不服输道,“皇叔,我不服,月月今日明明没有给沈轻的琴做手脚,她为何要诬陷月月?”

“月月差一点就死在她手里,我为何不能为月月讨要公道?”

他话音刚落,战澈伸手就是两巴掌,根本连多余的解释都不给他,冷声道,“公道?你若是觉得不公,为何不去大闹御书房呢?”

“沈惜月犯下滔天罪孽,皇兄跟太后都有目共睹,而且,惩罚也是皇兄跟太后亲口下达的,你若是不服,便去找他们。”

“来本王的王府闹什么闹?”

“就这点出息本事?”

沈轻看的满眼崇拜,她的男人果然厉害。

只不过,这样一来,就跟战凌这个人渣的梁子越结越深了,战凌跟沈惜月都是睚眦必报的性格,以后必然不会罢休的,得想法子将他们一次弄死才行。

一瞬间,战凌的气焰就消了下去。

他哪里敢去皇上太后面前闹事情?就连来王府闹事,也是因为喝了酒,壮了胆子才敢来。

战澈见他不语,眼神更是冷了三分,“滚,回去告诉沈惜月,要是觉得冤屈,就让她去找皇上太后,别来我摄政王府发疯。”

他弓着身子,一把捏住了战凌的下巴,浑身冒着寒气,“记住,没有下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