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一副看好戏的表情,眨着大眼睛娇嗔地推了推战澈的胳膊。
“王爷……是这样吗?您一开始就答应娶沈惜月啊?”
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。
勾的战澈大手一把落在她的细腰上,墨眸紧盯着她的双眼,声音低醇又磁性,“你说呢?”
这二人,简直赤果果地秀恩爱。
吴太妃脸色又沉了下来,嘴里嘟囔着,“狐狸精,真是有伤风化。”
锐眸扫过沈惜月,战澈一字一句道,“沈惜月,你给本王听清楚,当初是太后赐婚,是我母妃提的,与我而言,那只是一桩赐婚罢了,至于被赐婚的对象是谁,并不重要。”
言下之意十分清楚,太后赐婚,让他跟谁成亲都行,并不是非要沈惜月,他对沈惜月,也绝对没有任何特殊情感。
沈惜月无异于自取其辱,顿时脸色更白了。
她不信,她一丁点都不信。
论样貌,她丝毫不输给沈轻,甚至在这京城之中,喜欢她样貌的人,要比喜欢沈轻的人多,论才华,她自小就跟着宫里头放出来的教习嬷嬷学习,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,沈轻不过是个粗鄙之人,甚至连弹出一首连贯的曲子,恐怕都难。
更何况,她还有沈夫人的疼爱,更是传闻中的福运之女。
她哪一点都比沈轻要强。
她绝对不是输给了沈轻,而是输给了沈轻恬不知耻的勾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