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也没法责怪她。

换亲这事情,最终也只是惩罚了几个抬花轿的轿夫,便不了了之了。

这次,她可不会让沈惜月这个大绿茶轻易蒙混过关。

还是那句话,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。

“王爷,好像到宫门口了。”沈轻对着战澈眨了眨眼睛。

战澈“哦”了一声,正准备下车。

就看到沈轻蹭的一下先起身,就要跳下马车。

战澈,“?”

这,虚弱吗?

沈轻伸腿的瞬间,总觉得后脑勺凉凉的,她立马收回了腿,回身一脸娇弱看向战澈,“王爷,我头晕,下不去车,恐怕需要您帮我。”

战澈浓黑的眉毛沉了沉,心里也是纳闷,这女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?

他平常阅人无数,可是,阅的大多都是男人,对女人实在一窍不通,心中虽然有疑惑,还是先跳下马车。

然后伸手看向沈轻。

沈轻本想扶着他的胳膊下马车,又看到宫门口正好一队禁军走过,当即戏精附体,揉着被纱布裹起来的额头,“王爷,我头疼,不敢跳。”

战澈……

他在军中一直都是跟直来直往的男人们打交道,确实没见过这么“麻烦”的女人。

本想转身离去,可又看到沈轻可怜巴巴冲着他眨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