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王府的几位侧妃纷纷提出了和离,不想再给齐王收拾烂摊子。这事儿,还闹到了宗人府,齐王可是颜面尽失!”

“他怕是史上第一个被妻妾嫌弃的王爷!”

掌柜的聊起这些八卦,嘴巴就停不下来。

聂云云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。“十万两虽然不多,但也不能便宜了他。你派人去王府,若是没钱还,可以拿王府的宅子抵债。”

“那宅子不值十万两。”掌柜的进言。

“是不值什么钱,但却是齐王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。”聂云云这是杀人诛心。明知道王府对齐王来说意味着什么,却偏要从他手里抢了去。

齐王本就不想离京去封地,奈何祖宗规矩摆在那里,不去也得去。但只要京都王府的宅子在,就还有回来的可能。但若是连宅子都没了,那就是连最后的一点儿念想都没了。

“齐王怕是不肯。”掌柜的又道。

“那可由不得他。”聂云云冷笑。有些事情,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当初诚王得势时,拿权势欺压她想逼她进府,齐王可没少落井下石,从她这里得了不少好处。

这笔账,她记着呢,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
“他若是不答应,就日日让人敲锣打鼓去王府门口催债。我倒要瞧瞧,他能撑到几时。”

皇家人爱面子,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。一旦他坏了名声,距离那个位子就更远了。所以,为了那微乎其微的一点儿希望,齐王会妥协的。

不出聂云云所料,在赵武带着人闹了几回后,齐王果然顶不住压力,乖乖地将房契交了出来。然后,以最快的速度打包了行李,狼狈地离开了京都。

离开前,他还说什么莫欺少年穷,以后定会风风光光地回来之类的话。

齐王开了个头,其他几位亲王就再也没了留下来的理由。于是,接下来一段时间,几位亲王便陆续离京,去了各自的封地。

他们不敢把怨气撒在太子头上,便一股脑儿地怨上了齐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