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，就头疼。

“他们不想去也得去。”

“太子将祖宗礼法都搬了出来，有凭有据的，他们反对也没用。”

“趁他们离开之前，去把该收的账都收了。”姜弥道。

别看这些王爷风光体面，出入都有大批的随从簇拥，实则都是空壳子，私底下不是靠着女人的嫁妆过日子，就是到处借银子维持他们的排场。

这些龙子龙孙，可是欠了聂云云不少银子。

“你，去给二夫人提个醒。”姜弥这话是对十五说的。

十五抱拳应了一声，便匆匆去了西厢。

聂云云那边正在盘账，得知几位王爷又来钱庄借钱，一口回绝了。“去年借的银子至今还未还上，哪儿来的脸又来借钱！”

“不借！”

“可毕竟是王爷”掌柜的有些担心，怕他们以权势压人。

“王爷怎么了？天子犯法与民同罪！王爷就可以借钱不还了吗？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聂云云是商人，不会做亏本的买卖。

丫鬟进来通报时，聂云云正与几位掌柜训话。

十五是宋凛的贴身侍卫，他的到来肯定有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