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啊,你这脑袋里究竟装着多少鬼主意啊?为什么我就想不到呢!”

“明明都只有一个脑袋,为何你的就格外灵光?”

苏笑笑支着下巴,左瞧瞧右看看,羡慕得不得了。

“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同罢了。”姜弥并没有因为她的夸赞就得意忘形。相反,她相当的清醒。“我就是动动嘴皮子,辛苦的还是你们。”

“办学院的银子是聂姐姐出的大头,拉拢这些权贵入伙是笑笑你出面,我是付出最少的那个。”姜弥嘎嘣咬了一口梨,清甜的汁水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。

“你啊就是太谦虚了。”聂云云扶着肚子说道。“真要论起来,我才是操心最少的那个。我只用出银子,其他的什么都不管!”

“聂姐姐说得对,咱们三个里头,最辛苦的就是阿弥了,偏偏她还一副云淡风轻的口吻。光是这份气度,就是我学不来的!”苏笑笑跟着附和。

“行了,咱们就别互相恭维了。反正,大家都很棒。”姜弥一大清早就起来,这会儿累得开始打哈欠。“学院的老师招募得差不多了,明日起就让人在各城门张贴告示,公开招募学员,再根据学员的报名情况定下开学的日子。”

“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前来”苏笑笑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景色,心里带着几分忐忑。

虽说宋家做善事,免了一切费用,还免费提供食宿,但那些注重脸面的人家,怕是不愿意家丑外扬,把人送到学院来抛头露面。

“你无需担心,总有聪明人愿意来的。”聂云云作为生意人,最会算账。民间跟着师父学手艺还要拎着东西上门求爷爷告奶奶呢,更何况女子学院不要一分钱,还能吃得饱穿得暖。那些家里养不起太多孩子的,肯定愿意把家中的女儿送到女子学院的。